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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要来写点什么,否则这里看来也太荒凉!
组织里的新进成员小H很直率可爱。但说到一个男人,她就支支吾吾,不肯交代。这也罢了,她还总有讨论此男的欲望。几个人某日喝酒,吃列巴,玉米薯片和菠萝。我的好奇心不断怂恿提问,但面对这样的酒池肉林(没有肉,是淀粉和水果),小H保持了极高的警惕。她的回答依是:YT那个人是谁不重要!
MZ采访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私募经理。两个小时里,他头头是道的讲述自己从政府到企业,几度沉浮,几度寒冬的股市经历以及各种内幕。最后MZ的结论是:他说的很好,但是任何一部分都不能写。写了会出问题。
其实最近的自己和生活都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从头到尾的想一遍,哪件也不想写出来。
冬天到了,经济危机也来了,作为一个帐户只有负资产的穷人,我还能存点什么?我楚楚可怜的写到:就储存秘密吧。(尽管确实也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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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原到孝义到汾阳,山西,真的很脏!脏!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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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发和自信直接相连。我最近羞于见人,我的头发一团糟。
贪图便宜,我专挑二级城市剪头发。
噩梦始于重庆。沿江而上的武汉理发师在重庆为我设计发型。他在我后脑勺上莫名其妙的烫卷了一撮头发,我的后脑勺部分如同一个包子一样鼓了起来,他对自己的设计很满意,说:“你放心回北京吧!”我傻乎乎的回了北京,北京人民说:“这个发型显得你脸很大…”
大脸的我很不甘心,再战天津。
天津闹市的一家大规模理发店,外部金碧辉煌,里面却摆着关公。为我洗头发的准中年男人穿着紧身白汗衫,挺着大而圆的肚子,又红又白的脸上好像割出了两道细缝,担当眼睛的功能。但这些特征都被他的齐腰长发掩盖。我几次见证他妩媚的撩拨自己的长发,我无法控制的偷瞄他并啧啧称奇。剪头发的是个东北大叔,他用梳子傲慢的拨拉我的头顶,问:“这撮头发是谁让你垫的?”我说:“重庆的理发师…”他用鼻子出气,哼哼了两声,说:“你这个不应该烫,这个通过剪是能实现的。他几何不好…”我连忙附和称对。以为找到了挽救头发的救星。结果是我坐在震耳的迪厅音乐里一个小时,剪出的发型依旧不尽人意。几天后,我除了看起来脸大,还很土。
我终于放弃了二级城市的理发梦想,回到北京。
东方银座门口总是蹲着一些发型怪异的年轻人,我们会在你匆忙走过时拉你理发,我以前从来是拒绝对话,这次我从了他们。我被带到银座上类似民居的某地方,一个号称每次剪发收费200的总监级男人接待我。他穿着黑色条纹汗衫,脸色蜡黄,他说为了赢得口碑,给我折扣价29,我很配合的洗了头。剪完后,我发现我的后脑勺呈现诡异的方形,他说:“你后脑一撮被烫弯过,要么烫直,要么永远是方形。”“永远”这个词真是可怕。我心中诅咒那个造孽的武汉籍重庆理发师,我只能又花钱把方脑袋烫圆。但是我看起来依旧脸大,样土,头发里散发着缕缕怨气。
今天早些时候,大头很友好的提供给了我一张理发卡片,是银座楼下,一家像模像样的店面。
我决定再搏一次,于是又选择了烫发。是冷烫,据说没有很多弯,发型图上的小姑娘,看起来既美丽又快活……但是……为什么我烫完看起来像一只羊?!咩…我禁不住要想吃草了…
我讨厌短头发,还是留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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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头女与我同岁,高挑苗条。她穿着正装开奔驰。傍边是大她八岁,有些卸顶,穿着橙黄色真阿迪达斯的老D。他们是一对。我坐在后面看着他们,难以结论他们究竟是否登对。
嫁个有钱人,曾经是无数姐妹的梦想。
高中时候,某同屋经常去食堂买一块八一个的煎饼果子。有时候只吃半个,她把剩下的半个用塑料袋包好,放在暖气上,留待第二天继续享用。我们坐在弥漫煎饼果子烤塑料袋的味道的宿舍里,讨论对婚姻的期许。她说:“还是嫁个有钱的老头吧,最好结婚不久他就死了,财产就归我所有。”“如果他老也死不了呢?”我问。“应该有什么办法,让他快死吧?”我们还都太小,玩笑开得没有什么道德感。
后来留学,有幸与某仅泛泛之交的上海女孩聊天。佩服她的坦白和真诚。“还是要嫁外人或者有钱人。”她教育我。“如果有钱人或者外国人秃顶有脚气而且狐臭呢?”我一脸坏笑。“这些都能治的。”她的认真让我愕然。
再后来,我初来北京生活的拮据,难以维持曾经的水平,苦恼中,也曾经幻想从天而降一个有钱的小楷相伴。方方连忙威胁我说:“你以为你是谁?有钱人为什么要找你?这个世界上比你聪明好看的太多了,你面对现实接受命运安排吧。”于是我只能战战兢兢的自强不息。
老D和罐头女说:“你别上班了,我给你二十万,你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吧。”罐头女一下在情感中找到了生活的保障;老D还说:“别买便宜的衣服了,买名牌。”罐头女用上了普拉达的提包和钱包;老D新买了奔驰车,罐头女一下从普通美女升级成开好车的美女。
没见到老D之前听说了上面的故事。我并非一个追求物质的人,但是听到这些还是有些羡慕,毕竟经济的充足提供了生活的安全感。我浮想联翩的套用目前圈子里的流行语:“罐头啊,你算是活出来了!”
我印象中的罐头女沉默寡言,但是清秀美丽。她对于爱情的要求似乎过于简单,简单的与自己的长相如此不匹配。这个结论来自老D之前的两段爱情。一个是不着调军校学生,他似乎在玩弄她的情感,又似乎是为了从她那里弄些平日的零花钱,最后他们的情感无疾而终。之后是一个大她八岁,矮她十公分的南方男人。听说对她极好,她也只喜欢他对她的好。但可能是分局两地的不确定或者是身高与年龄造成的自信缺乏,总之他们没有结果。最后老D出现。
老D的橙色阿迪一定是真的,因为他说过去几年他买衣服就用了二三百万。二三百万买假货都能用航空母舰运输了,老D不像是用航母运假货的人。他更像一个实在的乡村企业家。谈吐和观念都像。他说奥运会好,我们如此自豪!做个中国人真好。为了国家荣誉,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面子很重要。
整个饭局老D活跃而健谈,他有着老大哥的风范,照着我们这些小孩。饭局的大多时间罐头女大都沉默或四处张望。她时不时的为我和老D夹菜。她的筷子远远的伸过来,我连忙把盘子举起来说谢谢,然后感觉自己既不温柔也不可爱。我也不知道该与她讨论些什么。唯一一次进行的对话就是老D去卫生间,她说:“你们感觉怎么样?”我说:“你自己喜欢吗?”她说:“挺喜欢的。”“那就好!”我没问她喜欢他什么。
老D的星座是狮子处女。我对他知之甚少,但用鼻子闻出了他兼有两个星座的特点。他所从事的装修行业处于地产业的底端,前几年地产的繁荣促成了的财富。如今疯传地产即将崩盘。老D不承认,他说:“房价没跌,只是增长率跌了。”我没有和他讨论的欲望,我能感受到他语气中对于男人权威的强调。
老D有钱,但一顿饭功夫我知道他给不了我幸福。他能不能给罐头幸福呢?
在奔驰里,老D给我们播放吴宗宪的歌曲,唱得大概是都市人的辛苦和寂寞。他深情的跟唱后说:“歌词写的真好。”他扭头看了罐头女一会儿,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后,失落的回过了头。我把一切看在眼里,老D的敏感细腻和罐头的浑然不知。
我承认自己有些愤世嫉俗的主观。我心里的想法是:“祝福你们,但我不看好你们。”
之后我发现,对于罐头女的爱情预言,适用于周围大多的爱情。感情是如此难以掌握,内心最轻微的波动也可以让看似坚固的情感堡垒瞬间崩塌。如果罐头真如她语言中的自已一般简单,或许她能从老D那里收获结果。
对于大多在意情感的人,每次恋爱都是一次战役。我们急切的想要想灭孤独,想要拥有某人,于是我们冒险牺牲生活里的其他交换爱情。这样的牺牲无法用得失衡量,但我们又无法抑制的用得失衡量。方方说:“能说明白就不是感情了。”但是对于我这样理智之上的人来说:“说不明白又怎么知道是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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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黑帮
在广州,台风加暴雨。我要从火车东站到北京路。
第一辆出租车,广州司机,不想拉我,要价五十元,我放弃。
第二辆车,还是广州司机要四十元,不打表,我依然放弃。
第三辆车,河南司机,我上车,要求他打表,他说好。
之后,一路上我听了无数个河南农民在广州的骇人故事。
某河南农民来广州不务正业,学人家开赌场。在某酒店租小房间,供老乡们赌博。他的赌场只接待河南老乡,因为大家都来自一个地方,知根知底。他的本事就是让你携款而来,欠债而归。经营的秘诀就是你有多少就让你输多少,不多也不少,榨干赌家手里所有用于流动的款项,但确保他还能生存和经营,这样对方手里只要一有闲钱还会再来。放水养鱼的赌场真牛!
某河南农民来广州务正业,开出租。被另外三个老乡打劫。他奋起为自己的车和荣誉而战。刺伤一名,刺死一名,一名携车逃逸。英雄司机前去报案,广州警察说:“你刺的很好!要是你的车最后没有被开走,我们就登报表扬你的事迹。”(这是司机原话)
某几个河南农民来广州不无正业,学电视组成黑社会。定期向有生意的老乡索要保护费。若遇到反抗就打砸抢。不过他们没有开赌场的聪明,不能正确估计被剥削人的承受能力,一次像一个卖馒头的老乡索要1000元。老乡没有,他们就糟蹋馒头。卖馒头的实在不堪侮辱,提刀拼命。河南黑社会小组成员被砍伤,但是他们心里也有苦,他们在广州混,要想站住脚,不多收点保护费孝敬本地黑社会,哪有他们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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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拉姆的短信:
我家的翱赛七斤三两黑卷发皮肤雪白的小帅哥于奥运闭幕式开始之际来到人间。
我看了三遍,突然感觉生个小孩似乎很容易,恨不得自己明天也立刻生几个出来,让我爸妈撒在家里阳台上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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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不平的重庆市中心重重叠叠的堆积在黄黄的长江和嘉陵江边。几天来最直观的感受便是荒诞和市井。
l 住的酒店背山面江。江景房208元,山景房198元。图便宜我要了个山景房。拉开窗帘,就是山,打开窗户就能摸着山上的石头……“这哪有什么景?!”我问服务员。他从容的说“对,这个就叫山房。”他自己把“景”字去掉了。
l 坐了个破破烂烂的出租车,一直有警报声在叫。我问:“这是什么声音?”重庆的哥:“水箱,超过一百度就叫!”“那怎么办?”“关了空调就好了。”“那就关掉空调开窗吧!”我说着要摇开窗户。“不行!”他大叫。“热!”他又说。我们沉默着坐了几分钟,警报一直在叫。我忍不住了:“这样叫会不会出事?”“很有可能出事!”他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的开车。“有时候会爆炸!”又过了几秒他认真的补充道。
l 吃了两次火锅,无数次路边摊,还有一次“爆三围鸡”。我问“什么叫爆三围鸡?”重庆小老板说:“就是鸡,吃了不就知道了嘛!”我还在犹豫,他已经生气:“你要不要嘛?!快点儿!”“好,好,要!”我被他突然的脾气吓了一跳。菜上来一看……还真的就是鸡,生前的三围是否突出已经无法判断……
l 谢丁家重庆新买的房子旁边有个新投资建设的“非主题”公园:洋人街,那里有世界上最牛的厕所,歪歪扭扭的房子,饲养的骆驼和马,和各种惊人的标语:
1. 让我们的生活充满油珠珠—洋人街—仿和谐社会
2. 洋人街是混血主义的产物。
3. 非农非工农民工,非驴非马洋人街
4. 我举着丘比特的剑追呀追,你穿着防弹背心飞呀飞。
5. 女人正派只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充分—洋人街观点
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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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辩证的理论看,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令人厌恶的人,一个人的毒药是另一个人的蜜糖。但是社会学家在客观鉴定一件事情的发生是好还是坏的时候,有一个通用法则,就是观察事件对于大多数人的影响是负面是是正面。因此有违大众利益总是不被肯定。对于人的鉴定,我想借用这个法则。同住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讨厌一个人,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能够淡然的做一个大多数人都讨厌的人并不容易,几条基本素质需要具备:
1. 自私
这个是前提。一个懂得为别人考虑,体谅他人情绪的人不会成为种失之众。让人讨厌就要眼里只有自己,心里只有自己,世界里也只有自己。别以为这样的人不存在,事实上他们还都勉强活着。
2. 自利
为占得一点蝇头小利沾沾自喜,为小数点后两位的某个数字纠缠不休,然后还称之为原则。骨子里的小市民姿态泛滥在小资本家的表面下。
3. 势力
自利的人难免势利眼。他们总是寻找利益,利益这个词用的不好,应该说总想沾点可能的便宜。所以他们对用得着的人一副嘴脸,对用不着的人是另一幅。
4. 翻脸不认人
不要想用容忍和善良的心态对待讨厌至极的人,因为他们不懂感恩。他们会在想翻脸的时候翻脸,无论你以为你们已经亲昵到了何种程度。他会在发作的一刻推开你的门,用蹩脚的英语吼叫一通。
5. 坚定的错误逻辑
通俗说法是自以为是。如果一个人占有以上几点特征(PS这个人基本可以被认定为讨厌了)却还能洋洋得意的认为自己是集万般宠爱于一身。那恭喜他,他恐怕会一辈子这样下去了。他的逻辑里自己是神,我们人无法考量和质疑他,但是他可以审判我们。
6. 歇斯底里的发作
俗称操性。最近听说最离谱的发作,是个披头散发一脸花妆的女人用尽所有恶毒的词维护自己从没有过的尊严。
不要以为让人厌恶的人会活得不开心,或者不会发达。他们常常会,至少看起来会。他们很多有着蟑螂一样的顽强精神,在否定中自我肯定。
最后要说的是,尽管与蟑螂相像,但他们大都讨厌蟑螂并想法消灭蟑螂,在常人看来这是他们做的值得肯定的部分,但是逻辑上他们又犯了同类相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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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1
焦虑的香港一天游(请坚持看到最后) - [外地]
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对香港会有特殊的情感,因为都是看着港片长大的。我高中时最爱的港片?--古惑仔系列。(我肤浅我知道...) 对于香港我一直充满幻想。这次,当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远远的看见港龙航空的标志是一条仿佛被电击中,浑身抽搐的四抓小龙时,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隔天我收拾行囊,拿着地图,开始了对香港的探索之旅。
先说说我住的酒店。万分感谢小师弟JEFFERY的帮忙,给我再北角闹中取静的定了这么个酒店。酒店外面是农贸市场:
但是我窗户外是这样的:
夜景是这样的:
我的第一站铜锣湾:听说是年轻人购物的聚集地,也是我少时偶像,古惑仔里郑伊健的地盘:
铜锣湾附件有两个比较出名的购物广场:SOGO和时代广场。下图是时代广场的门口,后面的钟表是时代广场的标志。广场内部正举行隋建国的当代艺术展览。人们都站在那里,养着脖子,张着嘴看什么?--奥运会。
在时代广场拐角出来,我吃了大虾咖喱米线,价值50港币!!(目前汇率是8.8,我数学不好,请自行计算)香港吃的是很贵!
从铜锣湾我坐地铁到了上环又从上环走到中环。上环是港岛的老居民区,而中环是最繁华高档的商贸区。一路上建筑和环境对比强烈。
前面是文武庙,后面是倚着起伏地形而建的居民区。
这个三角形的楼像极了越南。
人站在楼和楼的夹缝里,看天也会有别样的景观。
中环的英国名店:玛莎
上环的老店面:卖的是龟苓膏
上环和中环相接的地方,靠近兰桂坊,有个一条叫做古董街的小道,里面有各式旧货和股东陶瓷。当然毛和其他领导人一样,再次无法幸免于难的成为消费品。
我在中环第一次注意到了香港的消防栓,造型很别致啊!
从中环的码头,我坐船离开港岛,前往对面的九龙j尖沙嘴。港岛对面一片繁华。方方说国贸像巨大的按摩棒,你看看这个楼像什么?(PS我坐的不是图片右面的豪华游轮,是图片中间那样的破轮渡,票价只要2.5港币)
下了轮渡不远是著名的星光大道,下面的图片叫:把刘青云踩在脚下。
之后是出名的购物街道:广东道,名牌的标示在街道两面耸立。
由于没有钱消费,我的注意力都在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比如:路边柱子上用水笔写的字会不会是港片里常出现的跟踪暗号?
看看标语上写着:举报蚊患......什么意思呢?如果被蚊子咬了就算是被蚊子咬过的患者,简称蚊患了吗?旁边目击你被蚊子咬的人是不是可以打举报电话了呢?然后蚊患们会发生什么呢?被拉去和虱患(被虱子咬过的患者)火拼吗?
还记得我再中环看见的消火栓吗?这个是他的女朋友...
过了尖沙嘴,我来到号称汇集香港人生活的旺角。旺角,刚听听住个名字就叫人兴奋。
很快我就弄明白了,中环相当于北京的国贸和大望路附近,而旺角是北京的西单,这里人山人海,消费比中环便宜。
当天还赶上立法会选员拉票,看看三个候选人的队伍各有千秋:
最后从旺角一直往南走就到了油麻地,著名的庙街夜市就在这个地方。其实比起一本正经的港岛,我更喜欢九龙的油旺地区(油麻地和旺角)这里更平民,更生活,也更多荒唐事。
看看这些破烂老楼上的标牌,不是皮包公司,就是江湖医生,或者是武馆还有同乡会,这些东西的特点是都以数量取胜,不是质量......
你猜这个是什么?这个是旺角消防栓的父母......

不管中国集团里卖的是什么,名字的气势已经惊艳!
这个是皮条客。我在街对面观察了他十分钟,他不断和和外国人搭讪,还掏出照片推销。我远远的,心惊胆战的给他拍了张照片。
刚才那个是皮条客,好歹身份准确。这个是什么?我说不好!
还有这个......

上面都是年轻人的游戏,如果有些年龄了,就来这里玩吧。
一天走下来,我逛遍了香港的主要繁华区域,我的腿都走断了,看看我瘦成什么样了
同志们,看完上面,大家感觉我的香港之旅还不错,对吧?那你就错了,完全不是!不是!为什么?因为我是带着采访任务去的。我在香港大街上游荡的时候,每一两个小时拨打采访对象电话一次,她没接过,也没有回复我的邮件,我无法猜测她为什么放我鸽子。总之她放了。我疯狂走路的一整天无比焦躁,被无法完成任务的忧虑困扰。
到回北京前两个小时,我才得以摆脱这样的忧虑和困扰。因为即使她接了电话,我也没有时间采访了。于是我想:去他的吧!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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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发现丢了钱包。找了一圈未果。
钱包里有:本人身份证一张,工资卡一张,信用卡一张,首图借书卡一张,工卡,乘车卡各一张,本人名片若干,发票若干,人民币加港币1000多块,我正准备去香港……
天气很热,我心里很堵,于是干脆坐在马路边哭了几声。突然想起明天奥运会,这样在路上干嚎不太合适,别回头被抓起来,家也回不去了。于是收拾心情,骑着自行车,流着眼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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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鸟瞰湄公河
2. 摩托车王国 后面还有”中国美的”的标牌
3. 文化融合 越南街头的一栋房子。一面是法国咖啡,一面是中国祠堂,路边横幅是越南语口号。
4. 中国祠堂 19世纪末以来华人移居越南后建设的祠堂。里面一般托供奉多种神灵:有妈祖,关公,孔子,道家,黄大仙,菩萨...只有想不到,没有供不到。早期祠堂更重要的作用是华人社区聚集地。
内部多有这样雕刻精细的木船,表示远到航行而来,找寻生活的华人祖先经历。
5. 放学的女学生 当地校服都是越南民族服装“奥黛”女孩看起来很好看,但是似乎不是很实用。
6. 街头妇女 越南民众不像中国这样人人雄心勃勃想要出人头地,很多人满足于够吃够喝能过日子就好。妇女们摆个小摊卖点食品。
6. 和中国的毛泽东一样的胡志明,胡叔叔,如今的影响力也远不如以前,更多的变成了消费品。
7. 酸奶咖啡,真的很好喝,我在河内3天,喝了六杯,喝得我一口嘴疮,由于很甜,所以上火。
8. TCL在越南 在那里中国品牌和企业都是外企,但是中国企业的信誉不是太好.不过进军越南市场多年的TCL却在西贡街头办起了自己的专卖店,听说销量还不错,我问及越南人为什么唯独认可TCL, 回答是:“TCL明明是英文,而且质量也不错,怎么会是中国品牌呢?"
9. 城里的作坊 越南城市较中国规模还是较小,在河内市中心,依旧保有很多手工制作的作坊。
10. 我们的摄影师 法国摄影师GILLES他不会越南语也不会中文,和他出行越南采访华人为我徒增了很多麻烦,我要费时费力的陪他采访拍照。但是我们相处还算和谐。
11.头盔的故事 2006年越南政府颁布法令:骑摩托车必须带头盔。民众抱怨头盔太热,太重,太大。政府说:大家可以不用带同一头盔,选自己喜欢的。于是各样设计的头盔遍布市场,有的好看,有的遮阳,但是有很多花哨的头盔都不扛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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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对我有意思!“我洋洋得意又高高在上。这个叫SUNG的越南三轮车夫掏出皱皱巴巴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上面是他的名字和电话。他呲牙咧嘴的对我笑,漏出仅剩的三颗牙齿在空荡荡的嘴里摇摇欲坠。“强国”的优越感和女人的虚荣心让我飘飘欲仙,我张望脏兮兮的湄公河有些惆怅“虽然勇气可嘉,但你难道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巨大差距吗?”
西贡事中心的自由市场我遇见了趴活的SUNG,我只是问问路,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抬上了他的三轮车。“多少钱?”这是我最后的挣扎。“100,000,all!”他说。约合人民币50元,在西贡中心转一圈,我勉强可以接受。越南的三轮车,骑车的人在后面,坐车的人在前面,好像中国的手推车,但是用脚蹬轮子是动力的来源。SUNG在我身后拼命蹬起来。
旅程开始之初,他用手戳我的脖子,指着REX HOTEL说“CASINO”我没有回头,用英语说“OK!”他继续戳我的脖子,说:CASINO!我说,好,他还戳:CASINO,我回过头去,对着他说,知道了!我不赌博!他笑着和我点头说:CASINO。之后经过的每个景点,博物馆,教堂,酒店,购物中心,他都戳着我的脖子无数遍的重复地名,有时候是蹩脚的英语,更多时候是越语。我的后脖子有些疼,但是他的热情让我不忍心拒绝,我就这么直挺挺的受着。不久,在一片绿地前,他停下来,跳下车,示意我把背包拿下来,我照做了,他把背包放在我脚下,之后又握着我的手,把相机带在我手上绕了两圈,说SAFE!我看看他凹下去的面颊,感动得恨不得自己立刻瘦三十斤,让他蹬的容易些。
不久他开始更明显的向我献媚。风撩起我的衣袖,他会从后面帮我整理下,有叶子落在我身上他也会有好的帮我取下来,之后他掏出了电话号码。我把号码放在包里,他不断的叫我回头,并且坐出打电话的姿势。看着他宽大额头上竖立着稀疏的几根头发,我哭笑不得的点头,说:好,好。他依旧认真的用手比划的打电话,我说好,他还在打电话,我只能转头向前,打算假装没看见这个没完没了的电话。不一会,他又开始戳我的脖子,摇我的肩膀,说我听不同的越语,我回过头去,还看见一脸辛苦的笑容和那个比成电话的右手。
这次车游西贡不再轻松,倒是平添了许多负担,我无暇孤寂街景,需要频频回头看他的各种比划。一会他指着自己说:SUNG,然后又指着我,我说JOY,他又指指自己比划了个三,又询问的看着我,我只能揣摩他在问年龄,我就比划一个2之后,加个六,他继续三,我继续26。几乎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比划,和论七八糟的语言,已经在挑战我的极限,我打算下车。我示意他停车,之后我自己下来,他马上把我推回车上,我用英语说:这样把,你带我找个西餐厅,我要吃点东西!这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不见。他笑着点头,我以为他懂了。
事实是,他不懂我,我也没明白他。他似乎打算踩着车子永远转下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也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去哪里。路边的的街景从繁华变成了简陋,最后,在一条停电的路边,出于安全的考虑,我忍无可忍的跳下车。我从钱包掏出了一张100万的越盾给他,他朝我点头哈腰,把钱装起来推着车子要走。我急忙拦住他说,:CHANGE! 之前说好的是10万。他摇摇手。我们开始用自己的逻辑相互比划,说着各自的语言。最后我只能从他兜里把我的100万拿出来,给了他50万。他又要走,我只能又把50万拿回来,然后想撒开鸭子跑。他一手拖车,一手拽住我,又抢回了50万。现在又变成我拖着他不让走,最后他只能从口袋里掏出10万零钱给我,我还是不算完,自己又从他手里拿回20万。之后就大步的向有光的地方走去。
走了没两步,他又拖着车子追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我尖叫起来。远方隐隐的灯光中,我看见路边卖河粉的越南阿姨,掩嘴而笑,频频像两个拉扯的人抛来暧昧的眼神,好似我们在进行越南式的调情。我又白又壮,SUNG又黑又瘦,我们就这么僵持着,最后我决定把SUNG仅剩的几颗牙齿打掉,想法才刚成型,SUNG却自己拉着三轮车仓皇而逃。不一会,我看见远处走来两个警察。原来是这样!我把衣服整理好,把钱和相机装好,快步离开。在走到有灯的街道之前,我突然想起SUNG比划的三个指头,和我比划的26,难道他说的不是年龄是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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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在有限的了解上:我喜欢哈尔滨。
原因一:人
1. 我坐在机场大巴上,看见几个农妇试图无视红灯横穿马路。大巴的司机踩了加速,打算用把她们幢飞做警告。农妇镇定的站在马路中间看着飞驰而来的铁盒子。司机聚精会神的加速鸣笛,想消灭农妇们的嚣张气焰。僵持的最后一秒他终于败下阵来,踩了刹车,农妇们轻蔑的看了司机一眼,大摇大摆的过了马路。我旁边坐了个南方人,啧啧的说:她们怎么这么不珍惜生命?!
2. 松花江畔,几个外国人在组滑轮鞋。一群本地居民围观,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这让我想起了80年代初的北京。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握着瘦弱丈夫的手说:“黄毛是不是好看些?”
原因二:吃的
1. 我在路边随便找了个馆子。名字叫:大锅菜,上来的盘子真的和锅一样,几乎能用来洗脸。“这么多?!”我这个大胃王,故作惊讶,心里却高兴的很。
2. “中央大街上”小吃随处可见,有种叫做“农家包饭”的玩意,是用土豆,米饭,黄瓜,青菜,辣椒,花生搅拌而成。我吃过了饭,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来了一份,太香了!!
原因三:交通
上下班高峰,除了个别道路,堵车现象不严重!在某些道路上你想拐弯就拐弯,想掉头就掉头,太爽了!
原因四:建筑
哈尔滨有历史,尽管和北京一样很多老建筑都被拆除,但是依稀还能辨认“东方莫斯科”特有的气质。中心官场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很漂亮,不同于很多千篇一律的中国城市。有图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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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冲到807号门口,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对着铁门乱踹!方方穿着我的凉鞋冲上来阻挡。我看见自己凉鞋上的两朵小花很是可爱,但还是忍不住愤怒的大叫 “我要上厕所!所……所……”之后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方方说:“你在家上,然后用大桶水冲吧!”用大桶水冲厕的昂贵想法更刺激了我被憋坏的神经,我说:“你让开,让我把它踹开!”
807的施工队恐怕是因为奥运被遣散回家了, 他们走的时候关闭了所有的门窗和闸门,其中也包括我们707,607,807三户的总水闸。他们在的时候,由于扰民我和他们吵过两回,每次接待我的都是那个光着棒子,表情呆滞,身材瘦弱的男孩。我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束?还让不让人活了?”他的嘴半开,愣头愣脑看着我不说话。每次见他这样,我也不好过度发作,就悻悻的走了。现在回忆,那张半开的嘴,是不是一直在计划着一次复仇?在回到遥远到没人知道的老家之前,把楼下疯女人的水源掐掉,让她彻底变疯?
如果这是计划,他几乎成功。这么炎热的天,我不能洗碗,洗澡,洗手,洗脚,洗衣服,所有以“洗”开头的动词我都不能做!另外我还不能冲厕所,擦地或者玩水。当然平时我也很少擦地和玩水,但是我愿意拥有选择的自由,如今这些都没了。我焦躁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之后跑到厨房里看看菜刀还在,但是我想砍的对象不知道在哪。我突然理解了跑去上海警察局砍人的北京哥们的心里,也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爆发吧。
我浑身黏黏糊糊的躺在刚换过床单的床上。水是生命之源,如今我没有了源泉,感觉很干燥,喝了点马上用于冲厕所的大桶水以后,“干”的感觉好些了,但是“燥”更严重了。我给110打了个电话。这是来自物业的建议。他说:“你把110叫来,他们来了看着,你们就可以凿开门进去。”然后110来了,为首的警察看起来像个福娃,他们先问我,“你是不是和楼上有矛盾?”我说:“没有矛盾,但是他们装修很吵!”“那不就是有矛盾?”他拿着本在要记录了。“真的没有矛盾,我都不确定他们是谁!”110的工作到此为止,他们走之前还不忘把物业骂一顿,他对物业说:“你是不是有毛病,这样的事情叫我们干嘛?”110的残酷态度,让原本热情帮忙的物业也冷了下来,为了证明自己没“毛病”他回到了办公室。
如今我们剩下的只有自救了。
“你帮我看看我们楼上的窗开着吗?”方方和站在窗外的民工兄弟说。这些民工兄弟从昨天开始陆续坐着简陋的升降梯出现在窗外。当他的头刚刚从窗平面升上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很神奇,好像看见了不爱洗头的超人或者蜘蛛侠,就这么在几十米的空中浮上来。之后你会看见梯子,工具和一堆铁架。他们用工具在我们的外阳台上凿了N个小孔,之后,用螺丝把铁架固定。我昨天猜测这是要给我们安个晾衣架或者小花台,今天发现是用来挂奥运横幅的。梯子上的奥运美化工作人员,拍了拍八楼的窗说:“关了!”我们从窗户爬进去的愿望也落空了。
如今只能试图寻找楼上房屋的主人了,他给物业留了一个座机,但是很可能是锁住房间的里的座机。另外要拿到这个号码也需要在周一在管资料的物业人员上班以后。也就是说,如果不破门而入,我们今天肯定是没有水。我很想破门而入,但是听说犯法。
我又憋,又气,又急,又烦躁。来我家修阳台瓷砖的奥运工作人员倒是和颜悦色,他把完整的瓷砖重新贴回墙上,破掉的就用手捧在一张报纸上包起来。他和我说:“基本弄好了,你看看,我们现在要文明施工,文明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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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3
庆祝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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